爸爸,说道:“您别想太多了,早点休息吧,我明天早上再来看你。”
边承海一听女儿说他想多了,还说明天一早就来,瞬间就笑了,“好好好,爸爸等你来。”
等又夏跟着顾争走后,边启荣对边承海说道:“二叔,您别太操心,芽芽心里明白着呢。”
又夏虽然从小爱玩,看着乖张嚣张,但做事极有分寸,能做的不能做的,她心里门儿清,不然也不至于到23岁才谈一个男朋友了,想到这里,边启荣不得不佩服二婶教育的成功。
边承海笑道:“我知道的,芽芽一向听她妈妈的话。”
想到意外去世的芽芽妈,边承海内心复杂,他终究没有完成年轻时许下的承诺,只能用剩下的时间为自己的罪行赎罪,而他唯一能做的就是对芽芽好,让芽芽妈能瞑目。
这边,顾争和又夏上车后,顾争好奇地问又夏:“刚刚你爸爸特别提到你妈妈的话,是什么话啊?”
他哪里看不出来又夏爸爸担心他跟又夏发展太快,最后走的时候就差把“你别对我女儿乱来”写在脸上了。
大概是心里终于放下了妈妈的意外去世,现在提起妈妈,又夏的心很平静,闻言一笑,“从小我妈就教育我,女孩子要矜持,不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