音并不大,但边又夏还是隐约听见了,这让她很快就想起了那个猝不及防又充满血腥的吻。
顾争连忙回答:“我是说你先借我用一下,我用完帮你消毒,行吗?我现在真的很渴。”
边又夏是典型吃软不吃硬的人,听他说很渴,也没再坚持,伸手又拿出自己的保温杯,一口喝完里头不多水,然后把矿泉水倒进保温杯里,盖好,最后将吸管凑近顾争的嘴。
“喝吧。”
等顾争正准备张嘴咬住时,边又夏故意将拿开,提醒道,“记得帮我消毒!”
之前有个杯子就被他拿走了,此时手里的杯子是新买没多久的,边又夏可不想再去买个新的。
顾争笑着应道:“好!”
说完一口气喝完了里面的水,完事后还装模作样地感叹了一句,“真甜。”
边又夏脸微红,收好保温杯,也不去辨别他说的是什么甜。
两人又走了一会儿就到了一处吊桥,桥下是一条很宽的河,水流很急,此时最安全的做法应该是两人分开走,但恐高的边又夏根本不提下来的事,把顾争搂得更紧。
顾争察觉出边又夏的心情,什么都没说,只是稳稳地一步步往前走。
边又夏不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