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灵玥回来时,刚好看到来送资料的孙忌从楼上下来。
孙忌笑着跟唐灵玥打招呼:“唐小姐好。”
唐灵玥回了个笑,往楼上看了一眼,问孙忌:“我哥好点了吗?”
顾争在家办公已经两天了,但即使是他病了,该干的事还是得他干,也是苦逼。
孙忌点头:“小顾总好多了。”
唐灵玥走近两步,小声问孙忌:“我哥的舌头真是自己咬的吗?”
第一次听说有人把自己的舌头咬到需要住院,唐灵玥只觉得这事荒谬,特别是这事出在她哥这样的人身上,简直更神奇了,神奇到不真实,所以唐灵玥觉得这事有蹊跷。
孙忌闻言抓抓后脑勺,为难地说道:“这个我就不知道了,反正小顾总跟医生是这么说的。”
小顾总伤得似乎很重,那天半夜他到的时候,只见小顾总一边跟医生用白纸交流,一边往垃圾桶吐血,吓了他一跳,医生检查了伤口说,显然不信伤口是小顾总自己咬出来的,但小顾总一口咬定是自己咬的,医生也没说什么,给他快速上了药,又建议留院观察一晚。
唐灵玥见孙忌确实不知道,也没为难他,挥挥手让他走了。
等孙忌走后,唐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