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锦抬眸看着他,不答反问:“算盘学会了没?”
“会拨数了,还没学通。”
“那你赶紧学,这两天学会。”
虞锦漫不经心催了句,见冯三恪连连点头,也不问句为什么,仿佛对她的话奉若神明。虞锦又笑开了:“怕什么?学不成也不会撵你出府。”
冯三恪无言以对,不会接她这调侃的话,只支吾应了声:“我一定好好学。”
这呆头呆脑的样子,竹笙一个没忍住,掩着嘴笑了出来。冯三恪面上更窘了。
“你可别笑,把掌柜的气跑了,你妹妹就没人带了。”虞锦揶揄了一句,吩咐竹笙:“去把鸢儿、弥高,还有对屋的谨言喊来说说话。”
竹笙收了笑,道了声先行告退,带上门出去了。
屋里便只剩下他们两人。
四目相对,又没话说。
一边是向来寡言,主子面前更不敢乱开口;一边是天南海北都能扯三分的,偏偏摊上个沉默寡言的主,严重遏制了唠嗑的欲望。
虞锦又从那袋子果脯里摸了一颗出来,咬进嘴里,酸得咬了咬牙,这才出声打破沉默。
“年前带着这群半大孩子回县里来,我本想着年纪小的造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