完全就是老太太能做出来的事。
贾赦难过极了,都是儿子,老太太偏心小儿子他不敢说什么,可万不该打压他来抬高贾政的身份,更甚至为了此乱了府上的规矩。
他知道老太太怨念府上的爵位由他继承,不是读书天赋好的贾政继承,且还是降等袭爵。可她也不想一想,当初父亲临终之时,是她哭求父亲,说身为老大的他袭了爵,没有爵位继承的老二可怎么办?父亲这才心软在临终时上了遗折,为老二求了个官职。
当时,他降好几等袭爵的旨意是和贾政封官的旨意一块下来的,焉知皇上让他降等袭爵是不是因为父亲为贾政求官所致,不然,父亲活着的时候那么得圣心,爵位上又怎么会降了好几等呢?
所以说,老太太一味的将此事怪罪在他身上,是不是太过了?
当然,贾赦也承认,他自己也没本事,无法凭借自己的力量只降一等袭爵。
“老爷,老太太房里的碧玉求见。”有看书房的门卫纳福禀报。
贾赦抬眼看向门外,眼神很不善,唬的禀报的纳福不由自主的后退了一步。
他们这些伺候老爷时间长的人都知道,老爷性格中天生就带着几分左,轻易不发脾气,可一旦动怒,谁劝都没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