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事模糊处理掉。
“小事?二弟在朝中是什么职位,一个五品小官,在家中也是不袭爵的次子,他若住在荣禧堂,可不就罔顾皇恩、乱家之始吗?如此大事岂是小事?”贾赦丝毫不让。
老太太皱眉,压抑住心中的火气,问道,“当今圣上以孝治天下,你是非要忤逆我的想法,将政儿赶去梨香院吗?”
贾赦发现,老太太这不仅是在威胁他,还在给他挖坑啊,忤逆?若是坐实了忤逆的大罪,别说是丢爵位了,被杖责都是轻的。
“老太太这是非要逼着我将国公才能住的荣禧堂给老二住吗?我若真听了老太太的话,将荣禧堂给老二住,这不是给老二体面,而是害老二,若是有御史参二弟一个五品官窃居超品荣国公住所,二弟怕是要掉脑袋,这种害自己亲弟弟的事,我不干。”贾赦一副为亲弟弟好的模样说道。
若是他这个继承人搬到荣禧堂都要找人将违制的地方改一改,贾政搬进去,那完全是上不得台面的事情,老太太要是敢说出去,第一个被责罚的就是贾政。
而且,老太太那么看重明年的选秀,是不会允许有任何不好的舆论影响到元春的,所以,老太太只怕是比他更想要将此事捂住。
贾老太太被贾赦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