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你瞧那堆人,围在那里的没几个是真同情他们的,就是在看热闹罢了。”
黄佳说道。
“不过也不难排除那人到底是不是自己不自爱造成的,你看他老婆的样子,估计也是伤透了心。”
“旁人的事,谁说的准呢。”我应了一句。
“我在国外的时候倒是看到很多社会极端分子,专门用这种带艾滋病毒的血涂在刀子上,到街上看见谁就砍谁,或者是把涂了血的针放在电影院的座位上,害死一个是一个。”
说到这,黄佳一脸严肃的看着我,“我听说国内现在有人也用这种极端的方式报复社会了,你以后出门可要小心点,公共场合的位置不要随便座。”
“知道啦。”我笑着点了点头。
走出医院门口的那一刻,我猛地顿住脚步,嘴角扬起的笑也瞬间凝固。
“怎么了?”黄佳一脸疑惑的看着我。
我双眼瞬间放大,追问似的紧盯着她,“你刚才说什么。”
黄佳怔了怔,“让你小心点,公共场合的位置不要随便坐啊。”
“不是这句,你刚才说有人专门拿着涂着血的刀子去砍人?”我语气有些发抖。
虽然黄佳被我问的莫名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