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睡的很不安稳,一觉醒来枕边早就没了简明深的影子。
我摸了摸身旁,毫无任何余温,看来他很早就离开了。
昨晚的事情我到现在都在耿耿于怀,我想不通如今和简明深之间到底还有什么是不能说的。
他的刻意隐瞒让我觉得同他之间的距离越来越疏远。
这种感觉很糟糕,微微一想就浑身无力。
可我还得去医院看我爸,撑着身体起床煮了点海鲜粥准备送到医院。
我才刚装好,外面就响起敲门声。
开门看到楚茗的时候,我还有些错愕,他看起来精神很好,若不是我昨晚亲眼看到,哪里相信这是一个大半夜还开车去郊外的人。
“少夫人。”一看见我他就恭恭敬敬的尊称一声。
“有事吗?”
我注意到他穿着一身黑色的西装,很庄重的颜色,同他现在的表情一样。
“简少让我送您去医院。”他和我说话的时候一直都低着头,似乎不太敢和我的目光对视。
“是我爸的病?”我心里一紧,有些慌张。
楚茗摇摇头,“是董事长,他已于今早去世。”
我脑袋轰的一声,手里刚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