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电话给我,说老爷的病很古怪,让我去医院一趟,去门之前我不太放心雪梨一个人在家,便也将他带了去。”
话已至此,简夫人的表情也变得越发凝重。
“司机刚开车带着我们出了简家,我们的车就被阿深的人拦下来了。”
“那后来的事又是怎么发生的?”我问道。
简夫人叹了口气,继续道,“当时我也不清楚那些保镖是阿深的人,还想着要报警,辛亏他们解释了自己的身份,我也就勉强相信了,我和雪梨中途上了他们的车,直接被送到了机场,至于司机……按照原计划的路线去了医院,到了高架桥后就出了事。”
说罢简夫人神色复杂的看向了我,“冯婷,那天知道我和雪梨要到医院的人,只有菁兰和明昊。”
简夫人既然说出这话,意思已经很显然了。
纵然她不说,我也清楚简明昊和二太太在这件事上脱不了干系。
那位二太太对简家的股份觊觎已久,当初得知简明深去世的消息,她比任何人都要高兴,如此简家也就只剩下简明昊一个独子,简氏最后会留给谁已是显而易见的答案。
只是随着雪梨的出生以及简明深活着回来,他们一定察觉到自己原本的计划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