昏昏沉沉地有些意识的时候, 她感觉身下颠簸不断。
翡欢恍恍然地睁开眼, 看清眼前是马车顶, 她躺在柔软的厚毯子里,呼吸间是沾染在毯子上的清香, 微微一偏头, 就可见毯子边上稳稳放着一只黑色的木匣子。
四周静悄悄的, 耳畔是车轱辘碾过石子的声响,还有马儿奔跑时嘚嘚嘚清脆的声音。
身体还残留着一股无力感, 连动一动指尖也有些困难。
翡欢静静躺了一会儿,待到渐渐有了些力气, 她才轻手轻脚地撑身坐好,忽然的, 她发现了一些不对。
明明身子能动弹了,她的左手却仍然提不起力气来。
怎么回事?
若说她死了,现在应该附身在翡如是的身上才对。
她垂眼看向了自己摊开的手掌, 遍布久握武器后的粗茧,在右手心正中有一道泛白的伤疤——那是她刚来任务世界,为贺宴拦下羽箭时被划出来的伤口。
这还是原来的身体?
她没死?
翡欢不由讶然, 她的衣裳被换过了一身, 就连身上的伤口也被处理过了,安安然好似什么也没有发生过一样。
她不是服下了贺宴送来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