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喝完,便从怀里取出了一包果脯,随后捻了一颗塞进他嘴里。
猫儿被这一口塞得措手不及,不由呛了一两声。他悄悄看了一眼把碗搁回桌上的邱欢,目光却在那一小包果脯上停留了许久。他的思绪恍了恍,随后好奇地问:“你怎么想着带这个过来?”软软的声音里浮着一股无力感。
瓷碗放回桌上的时候,勺子跟碗发出一声清脆的低响。只是出门之前,邱欢想起了那个叫白贺的男人,他喝药时常果脯不离口,有时忘了备,他便苦着脸,拉长了声调叫着徒儿徒儿,直扰得她把果脯带过去为止。
邱欢顿了顿,漫不经心地回道:“不过顺手罢了。”
她不再与猫儿多聊,留下一句“你好生休息”,便迈步离开了,徒留下身后握着一包果脯的猫儿,眸色深沉。
又在药庐修养了几天,猫儿的伤好了许多。齐长川不耐烦他再留下来,上一好便叫着邱欢过去把他带走。
眼看猫儿下床走路的步子还带着虚软,邱欢轻啧了一声,几步过去将他打横抱了起来。
这突然的一个横抱让猫儿吓了一跳,他下意识地抱紧了邱欢的脖子,一仰头就见到了她的一截下巴。猫儿迷茫地眨了眨眼,到底身体不适,他局促地缩了缩身子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