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一个受伤不好开车,另一个不会开车,以至于奉欢只能扶着突突冒血的脑袋徒步去了附近的诊所。
医生拿着消毒水处理伤口,一阵一阵刺痛疼得她呲牙咧嘴,胡不归就站在旁边看,眼睛一眨不眨的,眉头却悄悄皱紧了。
中途她还接到了一个电话,是原主的朋友季晓茹打来的,她担心地询问了奉欢下午放学后发生的事。
接受记忆的后遗症让奉欢有些疲惫,她随意回答了几句,便挂了电话。
等伤口处理完,诊所墙上的时钟指向了晚上九点。
她晃晃头,伤口又疼得厉害。她扶椅子刚站起来,突的身下一悬空,就让胡不归打横抱了起来。
感受到抱着她的人身子紧绷得厉害,奉欢眨了眨眼,抬头看向胡不归,他的耳尖悄悄泛起一抹红色,面上却是浅浅一笑,低头看着她的目光别样柔和:“在下多有冒犯。奉姑娘,你指路。”
奉欢倒也不矫情,正巧儿她累了,打从灵魂里涌出来的疲惫让她很快放松下来。她靠在胡不归怀里,慢悠悠地指向一条回去的路,道:“走这边。”
奉琛的小身板到底经不住胡不归折腾。
路才走到一半,奉欢就注意到胡不归的呼吸声沉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