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心事,说来让我也听听。”同竹谄媚道。
渊迢停下脚步,弹了弹他的脑门,“不告诉你。”
同竹吃痛,捂住了自己的额头,停了问话。
是夜。
渊迢在床上翻来覆去,平白想起白日里的那幅画。
越想,他越觉得好奇。
最后,浓烈的好奇心驱使他起身翻上了墙头。
此时夜已经深了,左相府里的管卫并不严。
渊迢几乎都不用避开巡视的人,大咧咧地就进了慕惜容的房里。
慕惜容睡得正香,呼吸平稳,面容恬静。
渊迢不由多看了几眼。
而后,他才寻到书桌前,从众多的画卷中准确地找出了那幅画。
打了火折子,渊迢又稳了稳心神,才将那幅画打开。
随着画卷的展开,画上的内容一点一点映入眼帘。
白玉冠,眉眼含笑,五官秀气,青衣墨袍,手中持了一把折扇……
那人的容貌有些眼熟,渊迢不免细看了几分。
最后,他突地惊觉,这画上的人,正是他!
渊迢有些慌乱,脑子一片空白,收了画便一个翻身隐入了夜色之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