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是,那是!”木子昂附和道。
“这些年,要对得起工资,对得起职责,这是最底线的,最起码的;对家庭,和谐的家庭意义非常重要,家里摆不平,外面肯定也摆不平,小事不平,大事也不平;对朋友,这个最难定义,要真诚,要理解,多从人家的角度考虑,还要有些义气,但不是意气用事的那个意气。”蒋法官斩钉截铁的说道。
“精辟,精辟,蒋叔叔你说的比我们哲学老师讲的精辟多了。”木子昂小小的拍了拍马屁。
“呵呵,这些个道理都是做人要有原则,丧失了就完了......”蒋法官不愧是传说中的话痨,从机场到B市市中心40分钟的路加上堵车20多分钟,就没有见他歇过,木子昂终于明白了他调解的案子成功率为什么那么高,谁受得了他这机关枪一般的嘚吧嘚吧,估计宁肯扔千把块钱也要买他歇会。
趁着他喘息的空当,木子昂赶紧插话,“蒋叔叔在前面放下我就好了!”
“没事,没事,送你到家!”蒋法官今天好容易逮住一个听众,看来非要过足了嘴瘾不可。
“不必了,不必了,没几步路了,谢谢蒋叔叔,谢谢蒋叔叔!”
终于逃离了那辆恐怖的东风标致,木子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