洞内依旧是黑乎乎的,他们能看到东西还要多亏了那盏泛黄的小油灯。
沈惟敬本不是什么细心之人,但是在这里每走一步都会低头仔细地看着,生怕自己被这高低起伏的路给绊倒了。但是这脚下的路他倒是顾好了,却忽略了前方的路,一下子撞到了正前方那个人的后背。
“怎么了?”前方的人狐疑地回过头:“是不是想事情想的出神了?”
沈惟敬被这突如其来的一撞也有些没有反应过来:“不是,就是只顾看脚下了,没有注意前方。”
“也是,咱们这路不好走,多走几遍就好了。”这人并没有多说什么。
沈惟敬感到有些疑惑,既然此处的地势如此不平,为何这条路上连一盏灯都没有呢,他也是这样问的:“那,为何不在此处留几盏灯呢?这样走起路来岂不是更加方便一些。”
前方的人耸了耸肩,有些无奈地说:“这个我就不清楚了,反正我来这也有差不多两年了,这里面的陈设一直都是这样。”
“那,你见过大当家吗?”
“见过几次,大当家不经常来这里,他比较忙。”
沈惟敬越听越迷惑了,不就是一个土匪窝的老大吗,有何可忙的地方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