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我还没说完呢。”沈梅霖淡淡的说:“我还要你给我讲你们一路上遇见的有趣的事。”
“呦!我们沈大小姐对我们的旅途甚是好奇啊。”这时候就听见外面有一个声音。
刚一进门,就被沈梅霖给冷冷的语调给冻住了:“呦,这不是沈大公子吗,您来干什么?”
“这不是听闻沈大小姐要展示她鬼斧神工的刺绣工艺,在下特意来一览它的芳容。”说着还跟坐着的沈柏霖击了个掌,随便坐到了沈柏霖旁边,端起沈柏霖喝过的茶杯,有些得意的说:“你绣吧,只要你能让我们满意,柏霖不给你讲,我给你讲。”
沈梅霖对他的话并没有在意,反正自己这两年无聊死时都在练习刺绣,所以说就绣个衣服的花纹可谓是非常简单,拿起绣花针就开始了。
沈惟敬将手放在沈柏霖的耳旁,轻轻的说:“还挺像那么回事。”
他们回到自己的位置,仍然是小声的讨论。
“莫非我姐这几年真的在努力学做一个女人?”沈柏霖有些不敢相信。
“什么是学做,梅霖本来就是一个女人好不好。”这时候沈惟敬有些不开心了,呆呆的看着沈梅霖,嘴角还露出一丝微笑。
“行行行,我姐最好,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