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像是哭过。这女尊国的男子啊,向来娇弱,比咱们这的女子都要娇弱,受不了委屈。娘娘您啊,还是少和他走的太近,要不然被祁姑娘知道了,就比如今日他是哭着离开的,到时候保不准祁姑娘心里怎么想娘娘您。”
闻言,席若颜忍不住笑了一声,看向他:“张公公,按理说,你认识祁姑娘比认识我还要早,但你却完向着我说话,你这胳膊肘向外拐的也太厉害了,难道你就不怕到时候祁姑娘听到了这些?找你的麻烦?”
张怀德嘿嘿一笑,满脸的不以为然:“这有什么,奴才跟在皇上和娘娘的身边这么久了,奴才的为人,娘娘还不清楚吗,可不是就是哪里风大,奴才就往哪边刮吗。”
“皇上驾到——”
外面太监的一声通禀。
让张怀德瞬间瞪圆了眼珠子。
挖槽?
谁这么大胆竟然当着他的面,敢取代他成为皇上身边的红人?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