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年纪的人了,还怕他一个黄毛小子不成。再说了,我有我自家的相公护着,他敢欺负我吗?”
席若颜只是摇了摇头,不再说话了。
不得不说,从慕潇潇和祁玉瑾住进宫里的这段时间,宫里头,确实多了不少的欢乐。
转眼,过了一个多月。
殷初一还是和以前一样,老样子,如果说他后面有了一些改观,那么这唯一的改观,却是对他们的,唯独不是对祁玉瑾的。
不知道为什么,他对祁玉瑾,总是有着一股莫名的抵触。
无论祁玉瑾怎么努力,就像是永远也走不进她的心里一般。
“娘娘,殷公子来了。”
“什么?”
刚从御花园回来,席若颜才一迈进承欢殿,就听到张怀德贴在面前的禀报。
“祁姑娘呢?”
张怀德摇了摇头:“没有见到她,只有殷公子一个人来的。”
席若颜皱了皱眉头,冲着他摆了摆手:“知道了,你先下去吧。”
“是。”
临走前,张怀德抱着白球球,又有些不放心的嘱咐了她几句:“娘娘,这殷初一奴才看着怪奇怪的,但是总不知道奇怪的地方在哪,他毕竟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