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公主,祁姑娘好像不大高兴,咱们从司徒世家突然离开,没有告诉他们。祁姑娘把奴才从床上拽起来的时候,那张脸恐怖的比咱们在诸葛世家见到的那些鬼怪都要可怕。”
听着张怀德的形容,席若颜有些无语。
“他们现在在哪?”
“就在奴才那坐着呢,奴才不愿意来,怕打搅到皇上和公主,奴才也和祁姑娘她说了,苏公子和祁公子都没有说什么,可是祁姑娘,硬是拽着奴才的耳朵,让奴才过来通报公主和皇上,否则就收拾奴才。公主您也知道的,祁姑娘那种性子,谁能斗得过她啊。所以奴才...奴才只能....”
说这些的时候,张怀德连抬头看夜倾绝都不敢,他害怕的垂着脑袋:“公主,您是知道奴才的为难的,若不是到万不得已,奴才绝不会打扰您的,您知道的吧?”
“嗯。”
席若颜点了点头,表示她知道了。
但是她知道的绝对不是张怀德,而是祁玉瑾,祁玉瑾的性子,通过这些时间的相处,她是摸的透透的。
“让他们过来吧。”
“公主,是让他们,来承欢殿啊?”
张怀德有些怀疑的看着她,随后视线又落在了夜倾绝的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