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依依看着她,愣了一下,随后视线又看向了冷子风和冷月奴,“师父,她是....”
“哦,她...”
冷月奴起,正打算回应。
“我是你师父的朋友,正好也要去蓝河,所以顺路就打算一路启程。”
“顺路?”
冷依依的神有些狐疑,又看向了冷月奴:“师父,你们之前不是说,还有一个人要和咱们一起吗?”
而且那些人还关乎着她的份。
冷月奴犹豫着不知道该怎么开口和她说,当猝不及防的对上席若颜的视线,她敛下眸子:“她方才传来书信,说是临时有事,脱不开,怕不能与我们一起了,她让我们尽快启程,到时候空闲下来,会尽快与我们汇合。”
“原来是这样啊。”
冷依依也没有怀疑的地方,随后视线又看向了冷子风:“相公,我们今就启程吗?”
这样子的冷依依是席若颜从未看到过的,现在的她,就像是一个小女人一样,完的依赖在冷子风的怀里。
仿佛她是一个局外人。
她想不起来也好,哪怕现在,她冷依依的眼里没有她,心里没有她。
完将她席若颜当一个陌生人,但是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