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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咬牙切齿,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来,那冰冷寒光毕露的视线,狠狠的瞪着那被男人压在身下承x欢的女子:“席、若、颜!”
乖巧承受着男人宠爱的席若颜,闻言,身子禁不住一颤,抱紧了夜倾绝,闪动的眸子深处,竟藏有着害怕:“皇上,王爷好像在看着咱们呢。”
“嗯?”
她素白的手指,轻触着男人刀削单薄的唇,笑了:“皇上,你说,咱们的床笫之事,怎么能被别的男人盯着看呢,多不好意思啊。”
夜倾绝将她伸过来的手指吃进嘴里,轻吻了一下她的小嘴:“颜儿说的对,与娘子的床笫之事,确实不能让人看到,娘子之美,只能属于为夫。”
话落,那半褪至的锦袍再次被夜倾绝优雅穿在了身上,就连席若颜的身上,夜倾绝也不忘体贴的为她拉拢锦裙,将她暴露的雪白完全遮上。
斜了眼床头挂着的长剑。
夜倾绝雍容迈步,朝着温锦书走去,自然也迎上他眼底的滔天愤怒。
他如同看不见他的愤怒一般,只是长剑一动,半空弧度优美,形成寒光的直线,直直的朝着温锦书双眸划去。
那是一道由寒光而形成的直线,所到之处,皆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