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闻言,赢珏大惊:“公主你——”
“自然,我这药也并非是针对温澜,而是温清婳,这药乃是我自配而出,名字暂时还没有起好,但是能使温清婳肚子里的孩子,不管还是流产,或是死亡,都能让他仅剩下一口气,而这口气,随着孩子的出生,便会成为一具死尸,而如今....”
“我也曾观察了温清婳肚子里的孩子,那孩子早已死在了温清婳的腹中,如今所有的跳动,不过是我那药的缘故。温清婳本就是那心机颇深之人,与刘彩莲同住一个屋檐下,不会这么轻易安然的住在温王府而不去找刘彩莲的麻烦,她只需多闻几下此药的味道便好了。”
有时候,赢珏会觉得眼前的这个女人,无论手段如何歹毒狠辣,都不过是被温锦书所逼迫,她是为了给席家报仇,给自己的亲人报仇,才会变得如此不择手段。
可是,又有时候,赢珏还会觉得她很善良,既善良,又聪明,在这个世间,只怕都难以找到如她这般,心思明镜如水般清澈之人。
直到——
赢珏视线随着抬起,看到那从承欢殿里面走出来的艳丽绝世,又威严冷漠,大有俯视万物的帝王男人....
他收回停滞在席若颜身上的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