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对的,又更何况是往茶水里投毒,谋害自己的主子呢?”
“张怀德。”
“公主,奴才在。”
“我看大姐那双手倒是极为好看,样貌虽没了,但是光看那双手,也像是一个绝世美人的手,不如,就从她的手来惩罚吧?”
“是,公主。”
温清婳还不知道席若颜给她的惩罚是什么,当听到从席若颜的口中说出要以她的手来惩罚时,温清婳还是本能的缩着自己的手。
“将她的嘴巴给堵了,我不想听到美人的惨叫,多让人心有不忍啊。”
席若颜轻声呢喃叹息。
“是。”
温清婳看着张怀德拿着一把锋利的匕首朝自己走来,而自己也被两名太监分别压在地上,就连嘴里,也被塞了一块黑布,无法挣扎,更无法开口说话。
张怀德一个眼神示意,便见其中一名太监直接抓起温清婳的一只手,朝着张怀德递来,然后就看到张怀德拿着手中的匕首,从温清婳大拇指那小片肉上重重的划下,足以割下宛若三个豆粒般大小的肉块。
霎时,那鲜血便从温清婳大拇指上流的如同开了闸。
温清婳疼的浑身发抖打颤,而张怀德却不仅仅只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