族。”
“谋害太后?那...太后与裴阳侯之间的关系,公主也知道了?”
当着夜倾绝的面,凤凰毫不避讳道。
反观夜倾绝淡然绝美的脸色,倒也没有什么变化。
席若颜只是皱眉:“知道,只是不管凤女帝和裴阳侯什么关系,那裴阳侯都是我夜圣的人,既是我夜圣的人,你大西凤之物,不该交由他手,让他用此来伤害太后。”
“朕若说,朕不知道他向朕讨要此物,对付的便是你夜圣的太后,不知公主可会信朕?”
“不知?”
席若颜挑眉看她。
凤凰黑眸不见半点遮掩,直言道:“确实不知,他向朕讨要此物时,只说,府上有几名不听话的妾侍,背着他勾搭府上的奴才,他用来以此惩罚那些妾侍。”
说到这里,凤凰看了她一眼,微微一笑:“我大西凤不愿与夜圣为敌,先是太师与你夜圣颇有渊源,慕姑娘和祁公子,又与你们的关系甚是亲近,朕前来拜访夜圣,不过是为了裴阳侯一事,朕有个不情之请,不知可否向夜圣的公主与皇帝明说?”
“凤女帝哪里话,两国不起冲突,也正是皇上与我最愿意看到的,不知道你口中所谓的不情之请,指的是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