颜不以为然道。
“公主啊,若是青丘国的那些人知道是公主您杀了他们的皇帝,一定会和温锦书联手,找公主报仇的啊,公主做事一向谨慎,可是这次,关乎着那青丘男妃,您却做的有些莽撞了,或许这都是他故意装出来的呢?”
“装出来的?”席若颜嗤笑一声,看向他:“张公公,面对自己的皮肉被生生刮下,却不喊一声疼,一声痛苦,一声求饶的,你装个试试?”
“....”
一时的,张怀德被堵的无话可说...
“公主,奴才是担心您啊。”
“一个小小的青丘国,就算他们知道他们的皇帝是被我杀死的又能如何?还能怕了他们不成?他们若是敢联手温锦书抵抗我夜圣,也不是在这一时间,总得商议对策,现在冲动攻打,只是自找死路,就算是前思后想,觉得时机成熟,咱们还有一个楼兰,还用得着怕他们吗?”
莫说青丘有三十万将士,就算是有五十万,也未必见得她会放在眼里。
张怀德也知道自己的担忧多虑:“不过话说起来,公主啊,那个青丘男妃可真是够能忍的,那种痛,就连奴才,光是看着,都觉得像是有人要揭奴才的皮一样,一直都是捂着胸口不敢看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