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去,可若是她们执意——那我也只能——”
她将茶盏中的茶,缓缓的倒在茶几上。
水滴顺着桌子还未曾流下,她便伸出纤指,挡着那水珠滴在地上。
低低一笑:“那被送进青楼的女人,可真是可怜。”
彼时
安阳殿
少女头戴银花簪子,两撮秀发从簪子穿过,直泻耳下,盖住她娇嫩的软耳。脑后之发插了一枚三角弯月,又带有圆珠的深黄色长簪。她身着浅紫色长裙,似雪相融的脖颈前戴着一串打圈皆是桃花珠色的花链,宽大的袖口张开,周身绣满了浅白色的百合,腰间系着的,从胸部以下,婉转到腰际是十几串晶莹耀眼的金花,金花花叶张开,中间躺着的,是一枚浅朱色的圆蕾。
这一身的装扮,一看——
便是刻意的。
夜倾绝去路被拦。
睥了眼拦他去路的女人。
女人粉色的腮向外透着红。
楼芯不安的拦住他的去路,一张小脸红的似日常垂下的阳。
她小手搅弄着:“皇...皇上,芯儿新练了一个舞蹈,您....您帮芯儿看看好不好?”
夜倾绝本就萦着黑的眼眸,此刻在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