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府的人,是?”
“鸳鸯楼都倒了,你说他知府的帽子还能在头上能扣多久?要知道,这四品知府夏贞可是和鸳鸯楼连在了一起,如今鸳鸯楼都被人给拆了,他知府又能保多久?下一个被抄家的就是他四品知府夏贞。”
这是席若颜从后院出来,听到外面客人的议论。
要说这客栈里,最热闹的,莫过于就是杭州发生什么事,他们一桌一凳,一壶茶,便能在这窃窃私语上一天。
把挽风送回房,席若颜回了自己的房间。
看到夜倾绝已经回来了。
他身上紫色的锦袍已经褪去,换上了一件新的蓝深龙玄理色长袍。
听到她推门的动静,他一件蓝色的长裙扔过来。
淡着声音命令:“换上。”
接过怀里他扔来的长裙,席若颜嘴角抽搐了一下,磨磨蹭蹭的走到床边换衣服。
而他也识趣的知道转过身去,坐在圆椅上饮茶。
望着他笔直修长的窄瘦脊背,席若颜磨蹭的换着身上的衣服,兀许抬头看他:“鸳鸯楼的事,是不是你干的?”
“嗯。”
“那四品知府夏贞你也没有打算放过了?”
听方才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