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也只是公子一个人的贴身暗卫。公子才是我的主子,王爷,不过是我眼中的同盟。所以,我为何要对你敬?若不是你将小六儿安排在这里,公子便不会有事,也不会跌落悬崖下落不明!”
他的质问与眼底浓郁压制的愤怒,温锦书看的一清二楚。
他闭上眼,深呼一口气,努力的压制着心底的愤怒:“方才的事,你知道多少?一遍一遍,一个字也不漏的,全告诉本王!此事,是否和席若颜有关?!”
“王爷在怀疑公主?”
他的一句反问,让温锦书睁开了眼。
他漆黑的眼底,折射出一抹冰冷的幽光,倏然上前,扼住他的脖子。
手上的力道似寒风突袭,而楚风,却没有半点可反手的余力。
他一张脸因为这大力的紧致束缚,让他喘不上来气,他缓缓闭上眼,等待着死亡的来临。
从方才他敢质声逼问他的那一刻起,他就没有想着活着。
他身为一个属下,的确没有资格质问当今夜圣权倾朝野的温王爷。
他以为他会死,可是在他快要面临死亡,在死亡的边缘游离的时候,禁锢在脖子上的力度忽然的松了,他眼前原本一片黑暗,却在猛然间,又有了光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