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?”
席若颜有些愣,呆呆的望着他。
什么啊?
“现在一个橘子,都可以比朕重要?”
席若颜:“.....”
这男人,不仅贱,还小气,小心眼!
一个橘子的醋都吃。
席若颜懒得理他,拉过篮子继续剥皮。
“你昨夜不是生病了吗?我听太医说,吃点煮熟的橘子可以治疗风寒,还可以驱咳。怎么样?你现在好点了没有?”
说到这里,席若颜才想起来一般,拿手探了探的额头。
冷的跟结冰一样。
她很快就收回了自己的手,嘟了嘟:“然后我再喝点,提前预防。再给承欢殿的奴才也都喝点。你不用担心我剥的多用不完,张公公的胃口很大,他一个人能喝七八碗。”
安静候在一边的张怀德。
下意识的吞了口唾沫,小心翼翼的问:“公....公主,还有奴才的?”
闻言,席若颜白他一眼:“那当然,你跟在皇叔身边不容易,没有功劳也有苦劳,我怎么可能忽略你。”
张怀德感动的频频擦泪:“公主您对奴才可真好,奴才长这么大,还从来没有人向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