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吓了一大跳,忙从地上爬起来,跪到她跟前:“公主,奴婢....”
说到这里,她又转头去看被松了绑,站起的温宸,颤抖道:“奴婢不认识来人是谁,只是那送人的侍卫说,此人是公主要的。奴婢说公主正在休息,他就说等公主醒了后,再作定夺,就让奴婢在这看着他。”
席若颜颔首,看她,淡淡开口:“我知道了,你先下去吧。”
“..是....公主....”
绿竹总觉得今日的公主哪里有些不对劲,可她又不知道这份不对劲在哪,恭敬叩首后,从地上颤颤的爬起来,退了下去。
进入里殿,白球球早已回来,坐在正中间的美人榻上,两个时而绿时而黝黑的大眼珠子,瞪着她。
模样说不出来的别扭哀怨,甚至是怨恨。
从温锦书送她回宫,她就知道,它尾随在马车的后面,一直追到城门口。
她走上前,将白球球抱入怀中,转身坐在美人榻上,一双似笑非笑的瞳仁,定格在跟着她进来的温宸身上。
在盯着他看了一会儿,她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来:“你我同为父亲收养的养子养女,温府这么多年里,却不曾说过一句话。”
温宸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