锋利的刀子,就能在你毫无防备之时,刺进你的胸口——”
“朕说过,朕的事,朕自有分寸。”
见他软硬不吃,一脸的不耐与不近人情。
这么多年,早已习惯了他的这副模样。
慕容月知道,眼下的她,无论说什么,他都不会听,他有自己的主见。这么多年,他真的很有自己的主见,而且——他也是一个很优秀,很睿智,很果断的皇帝。
雄才谋略,文武双全,才智过人。
“你可以护着她,但她若是敢在宫里乱来,哀家也绝不会饶了她。哀家为你守下的江山社稷,绝对不会因为一个女人,就这么白白的葬送出去。”
“不许你伤她。”
男人的声音愈加的冰冷无情,冷酷的要结冰。
身为他的亲生母亲,听了他这句带有威胁与翻脸的话,慕容月都禁不住为之一颤,寒意遍布全身。
慕容月浑身虚弱的没有力气,但还是一双手支撑着床榻,颤巍巍的坐起来,苍白的唇角轻启,“皇帝,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?!”
“倘若这个女人就是温段群那个老东西特意送进宫来,安插在你身边的眼线,明知她是仇人的棋子,你也不许哀家动她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