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女子的啼哭声,在楚楚的话落,从正前方传了过来。
听到这啼哭声,楚楚本打算跑去拿鱼食的脚,瞬间就顿住了,站在当场,因为她要拿鱼食的方向,正是那名宫女痛哭求饶的地方。
“侯爷?”
“公主,是裴阳侯啊!他怎么也在鲤鱼池这,公主,咱们快走吧。若是被侯爷发现咱们在这,一定不会放过咱们的!”
席若颜淡淡的看她一眼,“不过是一个区区空有头衔,没有实权的裴阳侯,怕什么?”
“公主,可是这裴阳侯,在京城里的手段与为人,不是奴婢与公主能招惹的起的——”
楚楚话说到一半,转眼间,面前已经没了席若颜的影子。
席若颜目光横扫着鲤鱼池里的那些个头肥硕的鲤鱼,渐慢的往前走着。
楚楚不敢上前,可是看她却执意的往那边凑热闹,她心里惶恐不安,最后没有办法,只能认命的跟了上去。
“这里是后宫,他裴阳侯在京城里的作风不怎么样,但这里,毕竟是皇上的地盘,还容不得他造次。”
席若颜淡淡的声音从她的头顶上方传来,楚楚硬着头皮听她说这些话,惶恐的点头:“公主说的是,只是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