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人,能让王爷如此牵肠挂肚的女人,除了你,再无她人,唯有你,才能让王爷,这么用心的挂在心上。”
“姐姐说的哪里话,我进宫,不仅是为了报仇,自然也是为了王爷。我该走了。”
席若颜单薄的嘴角勾起一抹讽刺,留给温锦书一抹意味深长的敷衍笑意之后,转身,朝着不远处数银票数的手抖的张怀德走了过去。
“那簪子,可是我向王爷求了许久的,王爷都没有给我,转眼间,你竟然给了若颜。”
待目送着席若颜瘦俏的背影走远后,耳边传来温清婳略显负气的声音。
温锦书微微一笑,修长的手指宠溺的刮了刮她的俏鼻:“不过是一支簪子罢了,婳儿若是想要,本王便给你再买来十支。”
“希望若颜不要让我们失望,温家养育十年,最好的一切全部都给她了,就等今日了。”
温锦书温柔的执着她的手,回身上了马车。
优雅的在宽敞的马车内室落座。
男人温润的眸子微微闭上后,复又睁开。
低笑:“会的,本王明白那个男人,若颜是他的软肋。”
“王爷怎么知道?”
闻言,温清婳不仅蹙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