楼文宇远远的看着念雪,似旁无他人般,向念雪走去,每走一步,他都在想该如何抉择。一步接着一步,离念雪越来越近了。
念雪也看着楼文宇,她心中在打鼓,眉头皱起,她不知道楼文宇下一步会怎么样。
楼文宇终于走到了念雪面前,他一只手抓住念雪的胳膊,说:“念雪,我头还是好晕。”最终,楼文宇还是决定装作没听到,因他还有未知的事(情qíng),而并非是全部知道。比如,念雪为何想让他忘记,他又是如何失忆的。
念雪听到此话,松了一口气。皇上亦如是,只是皇上更多的相信,楼文宇是装的,他定是听到了所有的对话。
念雪扶着楼文宇坐下,将楼文宇的手放在桌上,给他把着脉,说道:“已无大碍,或许是你刚才头痛症发作,还没有缓过来。”
楼文宇看着念雪,既觉得熟悉又觉得陌生。
皇上突然想起,刚才在门外的动静,便问道:“你怎么会晕倒在门外?”
“不知,或许是跑得快了些,来给念雪还这玉锦草吧。”楼文宇看着玉锦草,将药草还给了念雪。又继续说道:“生气了?还给你便是啦。”
念雪接过药草,将药草放回木盒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