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桩事,让冥界的那些判官鬼差对他刮目相看。能做鬼差判官之流,大都上一世蹉跎,窥尽人间喜悲,或公正,或严苛,或正洁。那判官新任不久,不会阿谀奉承的言辞,说话便有些唐突冒犯,字字句句,其心却诚。
“神君大人是如何看出这老婆子造孽?”
寒少宇喝了口茶水道,“若做媒的都是大善人,恩德感天动地,那世间哪儿有那么多痴男怨女,又哪儿有那么些寻死觅活?”
“在理!在理!”围过来的鬼差频频点头。
“而且她死状着实可疑……”寒少宇接着说下去,“被一剑削了脖子,又连着些皮肉,说明执剑杀她这人,对她恨之入骨,所以下手狠绝。切口平整,说明他用的剑也很锋利,这么锋利的一把剑,这么狠绝的一个人,这么深的仇怨,为何一剑削下,却还连着一些皮肉,而且所连之处,气之所在,她一定活受罪,即使保持的时间很短,还是说明杀她的这个人是刻意为之。一个媒婆,生平接触的不过上至官宦下到平民吧,素日说媒牵线,怎么会招惹江湖仇恨命丧九泉?只能说明,是她撮合的这些缘分出了问题……”
“说的是!说的是!”判官听得颇激动,“神君大人真称得上神尊,此事之前,我们还颇不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