寒啸天同家臣们在廊下避雨,见他从房里出来个个目瞪口呆,看着他表情就像在看什么稀罕物。
“什么时候滚回来的?”寒少宇裸着大半胸膛问了句,“我昨个不是跟君上提了北郊天机营不解散,让他跟玉帝借调兵将,推荐杨戬挂帅?你们呢?不留在北郊帮衬,都跑回来干嘛?”
“昨夜……二殿下和青鸟先生那个啥的时候回来的。”
脸上腾地一热,脑子瞬间卡壳,无意识脱口而出,“哪个啥?”
“就是那个啥……”寒啸天比了个猥琐的手势,“大殿下让我们回来的,二殿下你不喜欢杨戬那厮,大殿下也不喜欢,大殿下说杨戬那厮心眼奇小,二殿下推荐他挂帅是有心,他却不这么认为,定是以为二殿下别有用心,等他接手,咱们这帮近臣一定落不到好处,还不如早早回来伺候您……”
说的倒也是,可现在境况不同了,现在他身边有青鸟,这南郊有个牙将伺候已经很碍眼,这下又来这么些碍眼的。
“二殿下,您这儿……这儿……”
寒啸天目光定在他胸前,裸露的皮肤上,一片通红像是被烙铁烙伤,中央溃烂而成一只拳头大的凤凰,尾羽迎风而动,整体成涅槃状。昨夜睡青鸟时还没有,凌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