镇关军的将士们威逼加恐吓,将他儿子的诸多老婆轰出大殿赶进院子里,女人们连拖带拽被迫站成一排,凤熙一直在旁看着,虽有怜香惜玉之意,有了昨夜窘状,他也不敢开口。
女人们哭的梨花带雨,偶尔抱着距离最近的镇关军将士嗷嗷几声,将士们虽然臊得慌,但面不改色,寒少宇也不怕他们有怜悯之心。
镇关军能被四海八荒的神族公认为“铁军”,自有一番道理,寒少宇还记得当年这些兵士的先祖都是如何被选拔出来的,能入此军,必然都是耿直忠义之士。当年大巫选拔这些将士,便有一条是“忠贞”。
犹记得当年凤熙对此颇有异议,大抵是他本身是个多情种,便觉得大巫定此条有些过于狭隘。
“凤将军我并不是针对你。”当年大巫坐在蒲团上,慢条斯理搅着茶汤,回得漫不经心,“我列此条自有道理,若是对感情不忠贞,连最亲近的枕边人都能背叛,我又如何奢望他对部落对君上忠义呢?”
凤熙忿忿离去,寒少宇无可奈何,大巫说得不无道理。不过凤熙那样的多情种应该是异类,他这个家伙脑袋清楚得很从不在情事上犯糊涂,总能将爱和欲分得很开。
同大巫说这糟,想劝他将选拔的条件放宽一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