寒少宇道,“那花,黄河流域以北很多,尤其是西府……”
青鸟当时叫了一声,小爪子从他肩上挪动到颈后,毛茸茸的身体紧贴着他的脖子,尖尖的小嘴在他发梢轻啄,热度从那小身体不断传来,暖暖的,很舒服。
他从来听不懂他说什么,想想那时,他大概是在笑他瞎闹吧。黄潮浅滩是青丘出名的凶恶地,烂泥烂沼,四周又漫着毒瘴,潮水污浊,路过的大仙小妖都不乐意到这片来,青丘本地的狐族除非必要,不然也是不来这儿的,他买下这片凶恶之地要做什么?还要砍竹种花,这里海棠能活?莫不是嫌弃自个功德太多,想要造点儿孽来平衡平衡……
那夜他曲膝坐在竹林边,远眺汹涌澎湃的潮水出神,青鸟时不时就叫几声,听着叽里咕噜,也不知在说什么,他盯着夜景发呆的时候,他就贴着他的颈侧,他靠在竹子上没有为他在颈后留空隙,青鸟紧紧贴着他的颈侧,偶尔伸着小嘴去揪他的头发,揪下一缕,缠在嘴上爪子上玩一阵抛弃,然后又伸着小嘴去揪下一缕。
当时他伸手从肩上拿下一小团自己的头发,那些发丝掉落之后,又显出龙鬃的样子,小东西一直跟着他,对那变化并不奇怪,反而因此揪得更欢,寒少宇怕过了一夜自个会变成秃子,便抬手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