兄长表情因他这一声变得十分古怪,欲辩难言,又似有苛责之意。
寒少宇懒得管他,也不想给他争辩的机会,倒不是贪功,而是往昔战事,兄长为庇护他和凤熙已经承担太多,许多危险的境况总是身先士卒将他和凤熙挡在身后……再说凤熙这提议虽凶险,但确实有效,作一次佯攻试探,一来可以探探蚩尤在冀州城中做何布防,二来也可以分分九黎的心,打乱他们的布防计划,反正不论做什么也总比在大帐饮宴干耗着强,这点毋庸置疑。
寒少宇想着那张布防草图,决心此次佯攻,要将图上的空白做些填补。
谁知兄长未发话,凤熙却过来推了他一把。
“二表兄身居帅职竟然来抢功!”
小家伙站在他面前红衣银甲笑得猖狂,凰烈从他手上飞下来跑到寒少宇身边去,用陌生的目光打量着兄长。
“你军功立得很多了。”凤熙道,“多到让在这里的将军们眼红,二表兄你说说你,你都坐到统帅的位置,还有什么不满意的,为什么还要同我抢这功劳?那可不成,这是我提的,自然我去!”
凤熙那时虽年轻气盛,却也不是掂量不清轻重的主儿,寒少宇清楚他是不想让他让兄长冒险,更不想让君上为难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