寒少宇记得以前兄长说,无论凡间还是天上,最可怕的不是什么仙器利器,而是流言蜚语。兄长那时说流言蜚语杀人无形诛仙无迹,以前他并不信,觉得流言蜚语这类东西,无非是闲来无事者茶余饭后的谈资,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的原因,仅仅也是因为好事除了赞扬也无其他可说道,而议论坏事,发表一些无意义的评论,虽于此事无甚改变,却成了标榜自身才智的捷径。
但这回从云藏和文兴嘴里听到一堆破事,寒少宇终于承认流言蜚语真是举世无双杀人无形的利器,更悲哀的是,这些流言蜚语的缔造者明明只是说了些话,酿成惨剧之后,却不必接受任何惩罚与代价,如此轻巧的杀人无形,如此轻巧的罪大恶极,只是凡间天上,均无什么戒律铁规去约束这些凡人(神仙)的言行举止……
着实可悲,又着实可叹。
“你们要是去青丘的话,我就不去了……”
文兴开口打断寒少宇思绪,他说这句脸色并不好看,似乎有什么难言之隐。
“做什么?”寒少宇问道,“莫不是因为我杀了你弟弟,你记恨我,所以有意回避?”
“怎么会……”文兴虽笑了一下,并不十分开心,“云藏是我的朋友,四海八荒内,我就交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