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成从应龙神殿出来,天已经黑了,深冬的南郊又落了雨,驻守的小将冒雨送来几把伞,文君收了,撑开一把同他一起遮着,另外两个兄弟则各撑一把。
“哥,咱们走吧……”
文成盯着漆黑的夜色,此时雨景倒衬了心境,雨落心寒,茫然无措,从早上抵达南郊,在应龙神殿耗了一天,临走都没从父祖的嘴巴里挖出句痛快话。
“哥,咱们走吧……”
二弟的手伸进他们伞中,扶着他肩,三弟同他一起看着天上的雨,脸上却没什么凝重的神色,最小的弟弟文君却拍掉二弟的手。
“大哥心烦你们还招他,祖母一去这家都要没了,二哥三哥竟然一点不忧心,真不知是要说你们豁达,还是该骂你们没心没肺!”
“四弟这是什么意思?”二弟有些生气,“参仙父祖不是已经收了?他收了咱们的好处,自然会站在咱们这边,难不成,咱们父祖还怕那个苏青?”
四弟摇头,“那也叫收……父祖这心思颇重,二哥难道就没发现,在殿中坐了大半日,咱们每跟他提及父君的太子之位,提及那苏贱人,父祖都会不着痕迹把话引开……还有那个参仙,虽然道理上讲他的确收了,但转手就把人放了,我们却落了个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