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鸟陪他是两厢情愿,它是他的鸟儿没错,但它不属于他,假如某天它不想再陪着他了,它完可以离开,它是自由的,它不属于任何人,只属于它自己。
寒少宇本来想让寒啸天把那脚环摘了,那东西让他膈应闪得他眼睛疼,但小东西好像很喜欢,低头瞧了瞧,还跳到他怀里卖弄了好一阵子。
“我知道殿下在想什么……”寒啸天道,“殿下是洒脱之人,自然不希望钟爱之物被困住,但依臣下所见,青鸟喜欢殿下,而且凤熙神君也说过这种鸟儿已经绝迹,没有同族,即使殿下把它放生它也是孤零零一个,青鸟一直黏着殿下或许是将殿下当成同族甚至当成亲人,莫说是个脚环,换做是个鸟笼,臣下估计,只要能陪着殿下能看到殿下,它也乐意住一辈子……”
寒啸天的见解寒少宇并没有完赞同,他是必定不会用鸟笼囚住小东西的,但他说的其中一些寒少宇却听进了耳朵里,以前好几次光想着把小东西放归自由,却没顾及它有没有同族的问题,鸟类群居,孤鸟在外面生存的可能性很低,它黏着他是喜欢他,或许这么多年,它早就将他当成同族,甚至当成亲人。
青鸟在他膝盖上抖松一身羽毛,毫无戒备地暴露着自己最脆弱的一面,寒少宇靠在廊下伸出手指,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