绊倒,哀嚎着摔了个七荤八素,要么被重新竖起的盾牌阻挡在了阵地外面,要么被刺来的长枪扎成了窟窿。..cop> 一道道命令用旗语传出,有些慌乱的士兵们重新得到了命令,这才不再慌乱。
无数的低级军官,根据旗语指挥着持枪的士兵们开始分离散开。
最前面的三排,每只长枪由原来的五个士兵操作,换成了两个士兵合力抱着,枪口放低直指向前。
剩余的士兵则是抽出了长刀,自动躲向了长枪阵列的后面,准备随时替补,或者捕杀成功闯进偃月阵的敌人。
后面的长枪同样变成了由两个士兵合力抱着,但是他们把长枪架到了前面战友的肩膀上,向前的长枪,稍稍指向了斜空。
更加诡异的是,本该坚固防守的阴军,在旗语的指挥下,竟然开始了大步先前,迎向了杀气腾腾扑来的敌人。
双方快到接触的那一刻,无数牛头人纷纷挺直了腰板向前猛冲,黝黑‘cu’壮的手掌拍向了敌人的脑袋。
阴军士卒们手中的长枪,闪亮的钢刀,不管前面有没有敌人,都随着军官的号令向前整齐的刺出。无情的劈砍着敌人。
后面潮水般的牛头人涌来,也有牛头人冲破了盾牌的阻挡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