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停下了,一个士兵进入正前方的大堂禀告,很快出来了,挥手让方远第一个进去。
方远忐忑不安的独自走向了大堂,一眼望去,诧异不已。
和方远想象中,明镜高悬的牌匾在上,大老爷稳坐长案后面,下面两排衙役一边狂吼“威武”,一边使劲朝地上杵棍子的情景非常不同。
大堂里的摆设反倒简单,四壁没有任何东西,正中间是一张摆满了文件的案牍,后面坐着一个五十多岁,身着青色锦袍的男子低头查看着什么。
听到有人进来,男子却没抬头,漠然问道:“姓名,生辰年月,籍贯。”
方远来不及施礼,赶紧答道:“方远,1996年8月20日生,南河省豫东市。”
“嗯,有小恶,无大害。五百年后重生人道,历经三十年艰苦。”青袍男子翻动了面前的账簿好一会,终于给方远下了评语和判决,最后挥手往外赶人,“下一个。”
刚刚进入大堂时,方远的心情很低落,生怕自己被打入十八层地狱,落得个扒皮抽筋的下场。
现在户部轮回司的员外郎大老爷下了判决,轻轻松松的决定了方远的命运,反倒让方远傻眼了。
没有扒皮抽筋,没有拔舌头下油锅,甚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