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敲门声,罗斯婆婆赶紧摸起石头,看着面前的铜锅,犹豫着要不要敲下去。忽然又一想,雪狼已经回来睡下,敲铜锅还能吸引来谁呢?
紧张之际,屋外的风雪声里响起奥卡的声音。
“阿妈,是我。”
“是奥卡吗?”罗斯婆婆听不太清,慢慢起来往门口走,手里的石头也忘了放下。
奥卡的声音听着很懊恼,“阿妈,我是奥卡。”
罗斯婆婆抽掉门栓,慢慢地开门。
风雪扑了进来,年迈的罗斯婆婆一个趔趄,差一点被风刮倒。
屋外的奥卡眼疾手快,一步跨进来,托住阿妈。看到阿妈皱纹密布的苍老的脸,眼泪都要流下来了。
阿妈老了,他作为儿子真是没用,连点肉都弄不回来。
“我的儿子,你的脸…怎么弄的?”罗斯婆婆离得近,才看到奥卡脸上有一道很大的伤疤,鲜血淋漓的,张开的血肉被寒冷的空气给冻住,十分狰狞。
奥卡松开阿妈,转手关上门,走到火炉边,烤化脸上的血口,用桶里脏兮兮的冰水处理血口,什么都没有说。
“孩子,是坎伯兰吗?他对你做了什么?”
罗斯婆婆抓着奥卡的胳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