宗景洪有点激动,“你瞎说,我……我没有杀小芳,更没有……”
“哦,不管是不是你,她应该死了吧!车祸?煤气泄漏?还是别的意外?你很聪明,小芳的死让你看清楚更多东西。从最开始,你就被选为棋子,什么情人、劈腿都是安排好的,你自以为的恋爱都可能只是一场戏……”
齐狼越说,宗警的脸色越白,嘴皮子也哆嗦起来,眼神飘忽。
不远处装作客人、店员的警员们都有点紧张,准备出手制服宗景洪。
胡越透过玻璃杯的反射,看到宗景洪变得难看的表情,心酸之余也有些唏嘘。一步错,步步错。低头看去,酒柜内侧的小显示屏上正实时拍摄着宗景洪的一举一动,连声音都通过鬓角下的微型耳麦传入耳朵。
站在他身边的蔚曼荷同样看着那一幕,听到了齐狼的话,也看到学弟的模样,垂下的双手握着枪,有一丝颤抖。她从来没想到,宣扬正义的第一刀会落在曾经的朋友身上。
“你什么时候清醒的?是刚才吗?还是现在?”齐狼看着宗景洪摆在桌面的拳头紧紧握住,下意识问。
宗景洪强压怒火,粗气连连地问:“你的意思是,我也被催眠了?”
“你还没有醒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