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佳灿急了,用力甩着男子的手,却发现摆脱不了,顿时急得要喊救命!
她‘救命’两字,才喊了半个字,刚出声就被男子捂住了嘴,那速度,快得连男子动了都没看到,只觉得嘴上一紧,她就喊不出话来。
何佳灿吓得张嘴就咬了男子的手。
男子压低声音,却不带怒意,似是宠溺地说道:“你属狗的吗?你不喊我就放开你,否则,我不介意这么捂着你,时常被你咬一咬,也是情趣。”何佳灿被男子的话吓着了,这人不怕疼吗?咬了他还情趣,真是有病呀!无奈,她只能点头妥协。
说实话,男子每次来骚扰她,却并没有实质性的动作,只是满嘴跑火车,她不喜欢听。
保罗说话算话,将手从女子嘴上移开,实指上,一排血印。
何佳灿:“……”
她只想让男子将手拿开,没想过咬这么深的牙印。
“你还是先处理一下伤口,别感染了。”
“无妨,留着它做纪念。小灿,你是间接性失忆吗?三天前,我们在一起戏水,你不记得了?”
“戏水?这春寒料峭的,没事玩什么水?你这脑袋……你有没有看医生?”
她就差没说男子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