室没有窗,全天二十四小时开灯照明。而书房的窗户,不过是偶尔用来眼部调节,从不打开。
似乎是上官老将军的话,碰了男子的雷区,白发夜倾眸中深邃暗流涌动,紧握的拳头上,青筋直跳,似乎隐忍至零界点,“她若死了,我定不苟活。”
上官老将军一窒,拍了拍夜倾的肩膀,“倾儿,你何苦这样想不开?难道她是国际黑帮的人,你也要与她不分不离?再说了,你上次让我做的亲子鉴定书,虽然你没给名字,但我依据数据库,已证实是你和祥祥的。你们两个,根本没有血缘关系!”
“不可能,祥祥和瑞瑞,就是我和乐儿的孩子,你们弄错了,错了!”
夜倾胸口一疼,仿佛被人冲破了压制,在体内上窜下跳。可他不愿妥协,拼了全力压制,不经意地提高声调,额头已细汗密布。
上官老将军只当这孩子固执成性,不容旁人说乐儿的不是,可这种洗劫般的虐杀,本国不容。他只能执起夜倾的头,将男子紧握的拳头展开,让他缓压。
“倾儿,有些事,我本不想告诉你,可事到如今……我给祥祥和死去的厉向爵做过DNA鉴定,两人确定有血缘关系,且十有八九是父子关系。”
白发夜倾:“不!不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