倔强而高大的男儿,苍白的脸上,腥红着眸,颤抖地双唇,因压抑而紧咬出血。
第一次,赵逸轩头晕目眩,眼前一阵发白,这是他历经腿疾以来,最无力彷徨的一次,就算是一具尸体,他也要让‘寒寒’完整回家。
他的衣兜里,手机坚持不懈地响着,他却犹然不知。
保镖伸手将他的手机拿出来,接通放在他耳边。
电话是北苑打来的,说是寒寒回家了。
赵逸轩:“……”
他双手搂着血肉,满心的欣慰后,心里升起敬畏,对生命的敬畏。
听到寒寒在电话里喊他爸爸,他激动得全身发抖,突然苍穹而哭,响彻天际……
那是一个父亲,对儿子失而复得的欣喜,也是对一条鲜嫩生命逝去的祭奠。
罪恶的歹徒,不仅炸死了一个儿童,还对他动过刀。
当血肉渐渐拼成尸体,赵逸轩发现一个现象,有些血肉出现切面,而且器官不全……
安蝶恋醒来时,全身裹了绷带,已转到宫和医院。
“妈妈!”稚嫩的声音,自扑向她的小孩发出,那般熟悉。
“寒……”安蝶恋刚要说话,便发现嗓子灼痛,不仅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