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会儿就到,已经再来的路上了。”
两人在餐厅有说有笑,赫连晴听说上官烈要到了,直了直身子,坐得端正了些,可腹部坠疼,没能逃过进门的上官烈。
“晴儿,你是不舒服吗?”
“就是肚子疼,可能小日子要来。”
“你脸都白了,额头还有汗,不管怎样,我先带你去趟医院,确认没事了才行!”
他将赫连晴打横抱起,放到副驾驶座。
姑姑、奶奶以及赫连妈妈听说上官烈要去医院,都跑了出来。
姑姑:“我去倒杯红糖水吧!晴儿喝一杯了再去了不迟。”
她刚才只顾着劝奶奶别生气,倒将小日子腹疼,喝红糖茶的事给忘了。奶奶:“很疼吗?那就请医生过来,别再来回折腾。”
赫连晴:“我是医生我知道轻重,就是上官烈固执,非要送我去医院检查。”
奶奶:“没大没小,你以前不是喊他烈哥吗?”
赫连妈妈:“晴儿,你多久没来小日子了?”
奶奶:“……”
姑姑:“……”
赫连晴:“……”
好像很久了,她以前忙得很,不是医术方面,就是对安蝶恋